崇仁坊，崔府室。

燭火搖曳，映照着崔敦禮和盧承慶無比沉的臉。

一份剛剛通過秘渠道送來的，語焉不詳的閱房部消息，擺在兩人中間的案几上。

雖然細節不清，但核心意思很明確......他們花費重金，心安和打點的棋子，幾乎全被東宮不聲地盯死或化解了！

府試閱卷，未能達到他們預期的制寒門，抬高世家的效果！

“廢！”

“都是一群廢！”盧承慶猛地一拍桌子，氣得渾發抖，“那麼多人都看不住一個馬周，卻連在筆頭上做點文章都做不到！”

崔敦禮相對冷靜，但握的茶杯指關節已然發白：“不是他們廢，是東宮……是太子背後那位高人，算計得太狠了！”

“那本《貞觀實務通鑒》，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尺子，堵死了我們所有能下手的地方！”

“馬周不過是依令行事罷了！”
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盧承慶眼中布滿，着一種窮途末路的瘋狂，“難道就眼睜睜看着那些泥子爬到我世家頭上拉屎撒尿？”

“看着太子的新政大獲全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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